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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网师晨诵【第40期】夜色中的沉思与超越
发布时间: 2019-09-11 来源:阿诚 点击次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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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从前,当我流着辛酸的眼泪——当我沉浸于痛苦之中,失去了希望,我孤单单地站在枯干的丘冢之旁,丘冢把我的生命的形姿埋在狭窄的黑暗的地室里,从没有一个孤独者象我那样孤独,我被说不出的忧心所逼,颓然无力,只剩下深感不幸的沉思——那时我是怎样仓皇四顾,寻求救星,进也不能,退也不能——对飞逝消失的生命寄以无限的憧憬——那时,从遥远的碧空,从我往日的幸福的高处降临了黄昏的恐怖——突然切断了诞生的纽带、光的锁链——尘世的壮丽消逝,我的忧伤也随之而去。哀愁汇合在一起流入一个新的不可测知的世界——你,夜之灵感,天国的瞌睡降临到我的头上。四周的地面慢慢地高起——在地面上漂着我的解放了的新生的灵气。丘冢化为云烟,透过云烟,我看到我的恋人的净化的容貌——她的眼睛里栖息着永恒——我握住她的手,眼泪流成割不断的闪光的飘带。千年的韶光坠入远方,象暴风雨一样——我吊住她的脖子,流下对新生感到喜悦的眼泪。这是在你、黑夜中的最初之梦。梦过去了,可是留下它的光辉,对夜空和它的太阳、恋人的永远不可动摇的信仰。

  1795年5月的一天,德国思想史上的两位重量级人物费希特和荷尔德林会面,那是在德国中东部的一个城市耶拿。当时在场的除了以上两位哲学家和诗人外,还有一位年轻人,看起来相貌俊秀,气质迷人,总是羞涩少语。自我介绍中,荷尔德林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做弗里德里希•封•哈登贝克,比荷尔德林小两岁,现今在邻近县的政府机构担任书记员。

  在这部作品中,诺瓦利斯通过对死亡与黑夜的赞美,表达了人类只有经历死亡与黑夜,才能到达永恒的境界。

  而德国浪漫派诗哲们始终想要打破个体生命的有限性,以自我的绝对意志来完成与无限的勾连。在诺瓦利斯那里,死亡不再是生命的终点,而是进入天国的门槛,是抵达永恒的必由之路。司各特曾说浪漫主义是对于死亡的崇拜。在《夜颂》里,对死亡的沉思和探索,甚至对它进行大胆地赞美,诺瓦利斯做的是相当彻底。难怪他长期遭人指摘,被作为病态诗人、消极浪漫主义的典型被打入冷宫。海涅就说他的诗实际上是一种疾病,认为评论他的诗作不是批评家的事,而是医生的事。

  徐明旭,男,1975年生,安徽天长人,现为天长市实验中学语文教师,天长市教育读书协会理事,安徽省散文家协会会员。热爱读书思考,热爱写作,有诗歌、散文、文学评论、教学随笔、教学论文100余篇发表。读书座右铭为“读世间经典,养浩然正气”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  1794年11月,诗人在格吕宁根认识了一个十三岁的姑娘索菲·冯·库恩,以后订了婚,但在1797年 3月19日,年轻的未婚妻却因肝脏溃疡去世,这对诗人打击很大。在她死后第五十六天,诗人到她的坟墓上凭吊,感慨万千,写下了《夜颂》。初稿有六首,除本首以外,其它均为分行的诗体。后来于1800年在《雅典娜神殿》上发表时改为散文体。文字上也有些改动。《夜颂》是诺瓦利斯的天鹅绝唱,奠定了其作为浪漫派诗人的声誉。此处选的是《夜颂》的第三首,乃全诗的核心。

  诺瓦利斯(德文:Novalis,1772-1801),德国浪漫主义诗人、哲学家。他的抒情诗代表作有《夜之赞歌》(或译为《夜颂》)(1800),《圣歌》(1799)等。他还写过长篇小说《海因里希·冯·奥弗特丁根》,书中以蓝花作为浪漫主义的憧憬的象征,非常著名。他也因此被誉为“蓝花诗人”。

  死召唤出爱,诺瓦利斯对于死的颂扬,正是出于对生命的尊敬和对爱的信仰,“渴望死亡”不是病态和颓废,是对灵魂永生以及宇宙大循环的体认与尊重。海德格尔也一再讲,死是一种可能性,是使个体能展开自身的无限可能性。每一个个体、每一种个体化意味着与绝对相分离,而死亡则能打破“个体化原理”,敞开那通向存在之母以及永恒家园的道路。

  诺瓦利斯生于曼斯菲尔德附近的上维德施泰德一贵族世家,从小受到严格的宗教教育。1790年在耶拿随费希特学习哲学,并结识席勒。1791至1793年在莱比锡大学学习。后在法院、盐务局供职,并与早期浪漫派作家弗·施莱格尔等交往。1801年3月25日,因罹患肺结核死于魏森菲尔斯,时年29岁。

  人生短暂而有限,古希腊人对现世的死,虽然做了种种诗意的、英雄的美化,却终究没能超越死亡本身,他们追求的是现世的幸福。正如苏格拉底所说,灵魂不朽的关键在于如何过好眼前的一生。

  “死在诺瓦利斯那里,不过是一种对不堪承受的浊世的解脱,一种心甘情愿的供奉,是对最高存在的一往情深的明证,而不是遁世的权宜之计”。

  诺瓦利斯是德国浪漫派最让人惊叹的一颗流星,被歌德、席勒称为“百年难遇的奇才”。他英年早逝,留下不多的作品中却时时闪烁着天才的灵光。

  曾经有过那么一个安静的男孩,大大的、有灵气的眼睛,人们很难承受他的目光。人们预言他不会很长寿,把他看成一个高贵的陌生人,对待他的态度既敬畏又怜悯。这样一个孩子就是诺瓦利斯。”

  索菲对于诺瓦利斯而言一如贝雅特丽齐之于但丁,是世界之美的全部集合,人性完美的典范。她的离世让诺瓦利斯对于生命的失去有了切肤之痛,使得诗人在尘世寻求解脱的可能性永远丧失了,对于人完满状态的刺探只能在信仰的世界中完成。

  谈论诺瓦利斯是困难的,他好像是一个从天上降落到人间的精灵。他对于诗歌、哲学以及带有普遍意义的人类精神处境的体察仿佛天启或神受,深邃的思想与浪漫主义情怀照亮了十九世纪德语文学的天空。

  不久后的1798年,诺瓦利斯发表了第一部作品《花粉》,并采用了“诺瓦利斯”的笔名,意思是“开垦新大陆的人”。此次会面好像是诺瓦利斯第一次进入德国哲学家和诗人的圈子。东道主哲学讲师尼特哈默后来在日记中记下了这个夜晚的印象:“谈论了许多有关宗教和启示的话题,而且也为哲学留下了不少悬而未决的问题。”此后不久,诺瓦利斯就成为了德国早期浪漫主义最重要的诗人。